Identity and cross-cultural interaction in New Zealand literature 新西兰文学作品中的身份和跨文化互动

对于华人来说,移民到新西兰的最大挑战是什么?答案可能是多种多样的。学习语言、找工作、适应饮食、改变生活方式都可能带来困扰。这些困扰往往会引发我们对自我身份的思考和跨文化交流互动的审视。这个问题也不仅仅是华人移民所面临的。在新西兰这样一个移民国家,每一个人和群体都会遇到这样的问题。从 Fendalton 图书馆华人读书会最近组织阅读的新西兰早期的经典文学作品中我们可以看到新西兰作家们对这一问题的探讨。

Witi Ihimaera 的White Liesopens a new window, 原名 Medicine Woman, 是一个关于身份的故事。讲述二十世纪初一位有毛利血统、跻身于欧洲移民主流社会的贵妇人为掩盖自己的血统让佣人找来了毛利女行医者帮助接生的过程。故事中三位妇女对其毛利身份的不同态度以及由此引发的冲突和最后的结局令人深思。身份和性别的关系也出现在Witi Ihimaera的另外一部小说The Whale Rideropens a new window。该小说是关于一位毛利小女孩成为骑鲸者的故事。根据传统,在父系制部落中,骑鲸者的身份是传男不传女的。在小说中,小女孩历经考验成为部落的骑鲸传承人,她既发扬了传统又挑战了仅仅男性有权成为文化身份cultural identity代表的习俗。

在二十世纪二十到五十年代,新西兰作家的作品中出现了探讨个人身份和社会之间关系的主题。比如Robin Hyde 在自传The Godwits Flyopens a new window中用她个人的经历显示了作为一位生活在那个年代的女性是多么得不容易。她认为当时新西兰社会缺乏真正意义上的社区,这造成了个人心理归属感的缺失。她用黑尾豫godwit这种候鸟来比喻早期移居新西兰白人的思想状态“A metaphor for an emerging post-colonial state of mind”以及对他们文化身份的困惑。这种社会现实主义和存在主义视角下的个人和社会的关系也能在John Mulgan的Man Aloneopens a new window上看到。Mulgan在小说中表达的孤独感诠释了个人身份的社会性。

文化身份在跨文化交流中更明显。Jane Campion根据她的电影剧本写的小说The Pianoopens a new window曾受到很大的欢迎。小说讲述十九世纪中叶一位来自苏格兰的女子因意外失去语言能力、带着女儿和一架钢琴从英国嫁到新西兰。她在从当地毛利男子手中赎回被丈夫卖掉的钢琴过程中与该男子互生情愫 。影评和书评多集中在西海岸的风景,人物刻画和情色的渲染。不过,若从跨文化交流的角度来看,作者表达了女主人公代表的欧洲文明和男主人公代表的毛利文化身份的共容。钢琴课成了男女主人公交流的渠道,音乐成为跨越文化身份的纽带。有时,跨文化交流并不一定顺利。 Patrica Grace的Potikiopens a new window讲述一新西兰沿海社区在面临商业开发时,当地人为保留毛利文化身份用传统毛利神话在现实政治经济利益中争取他们的权利。Lloyd Jones 的Mister Pipopens a new window是关于组织读狄更斯的远大前程Great Expectations对一太平洋岛国的孩子们在逃避现实灾难的,启发他们用当地寓言故事自我鼓励的作用。这本书显示了文学的跨越国界和文化身份的作用。

如果您对文化身份和跨文化交流的问题感兴趣,可以找这些书来读一读。部分书已拍成了电影。

同时也欢迎参加Fendalton图书馆华人读书会的活动。我们按主题组织阅读中文和英文书,以书会友。每年三月到十二月间,书友每月的第二个周五晚6.30-7.30 pm在Fendalton图书馆会面。读书会微信群号:hongwancc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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